留照廷

 

Q:你來全人這段時間,你覺得自己有什麼重大的轉變嗎?是因為什麼時間點或事件?

照廷:我覺得來全人後最大的轉變是我比過去更容易跳脫舒適圈、對嘗試各種事情更有勇氣和更敢跨出第一步。我從小是那種不會第一個踏出去的人。比如說:小學去跳水,我一定會等有人先跳下去才跟著跳。第二點轉變,我現在到哪個地方都可以容易地適應環境,因為在這邊碰過各式各樣的人跟事情。

第一點的改變跟戶外課程有比較大的相關,這些課程會鼓勵你去嘗試。譬如說:PA(Project adventure 戶外探索課)和秋季登山。像是:我國一來到全人,因為國小的登山經驗很糟糕,國一爬奇萊前又感冒,我就覺得一定會像之前一樣高山症。但可能是因為有跟著訓練,體能越來越好;外星(全人老師)也來陪伴我,告訴我全人登山經驗,讓我比較放心。我本來打給我爸媽說:「我不想去了。」但外星跟我爸媽聊;告訴我登頂不是一定要達成的目標,每個人都有自己在山上的學習才是最重要的。如果需要撤退,大家都會願意,因為大家是一個團隊,都會共同承擔這件事情。我有感受到這個感覺讓我變得比較安心。結果,最後上山其實沒什麼問題,就很順利的完成了。這個經驗讓我之後比較願意去跨出第一步,先去嘗試,試了再說。

第二點改變則是因為在全人會遇到各式各樣、不同的人和狀況。比如說:在全人,有些人脾氣很火爆、有些人很獨特、有些人在吵鬧、破壞、有的人會跟你玩邏輯遊戲;遇到形形色色的人都要有不一樣的應對方式。再加上之前爬二線,遇到下雨,要有辦法安頓好自己。或是其他領導統御方面的課程和練習。這些加總起來,讓你變得在各個領域都有辦法應對。

 

王奕為facebook

Q:你未來一年內有什麼規劃嗎?

到此時此刻,不論是前面找一些朋友出去,或回全人這三天,讓我慢慢確定我想把學業讀完。其實我剛回來的時候非常猶豫。我上上禮拜回來台灣前,意識到大學原來不是我選擇,我很衝擊。那時我萌生了幾個不同想法,我有想過直接去從軍,長官叫我幹嘛就幹嘛,因為我知道我自己的惰性不可控,我一定要外界力來控制,才有辦法讓我的生產力提高。第二條是,找其他的興趣。如果不讀書了,如何養活自己?我有想過自媒體和影片剪輯等。第三條路就是持續目前的生活到大學畢業再看接下來要做什麼。

校園人物誌1

孫茜

從自學來的轉學生 — 孫茜

就讀時間:2022.09 - now

在校身分:高中二年級

 

為什麼會選擇進來全人?

在來全人之前,我自學了三年半的時間。

自學必然有它的難處,但也帶給我很多養分。我一直很清楚自學是一個階段,我不會想要永遠身處於某個體制之外。意識到繼續自學下去,不會是自己想要的那種生活後,全人這個選項便出現在我的腦海中。

訪談、文 俞萱

全人的孩子在哪裡 曹惟萌小尺寸

俞萱:現在「不是最年輕」的你,怎麼看待全人存在的價值?

對我來說,全人有神聖的意義。有一首歌叫〈Love in High Places〉,全人就是一個在高處的存在。我對其他東西不會有那麼強的情感和責任要去回復它。

俞萱:那「高處」是怎麼形成的?

惟萌:我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。我很清楚全人就是我的家,可是我蠻難描述這樣的情感到底是怎麼來的。不過,就社會意義來講,我覺得全人走的路是正確的,因為全人教育瞄準的目標跟它想要引發的社會變革是正確的,而且我覺得那就是台灣教育的出路。

訪談、文 俞萱

全人的孩子在哪裡呂忠翰

俞萱:從你在全人當學生到當老師,全人的登山探險教育有什麼發展和變化?

全人這25年的登山探險教育,一直走在台灣的最前面。我們自主登山,就像我們的自治會,盡量把所有問題交給學生解決,這在體制內的學校很難做到。我們的態度和經驗,都朝向專業,我最近參加 K2 Project 這個攀登計畫,也是想在台灣帶動一種探險的熱情,而不是攻頂的概念。攻頂就像體制內考試考了100分,可是之後呢?留下什麼嗎?全人登山那幾天會有一個糜爛日,就是讓我們在山上放空、到處亂跑,我們在登山過程找到撞擊自己的力量,認識自然和認識自己,這才是真正重要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