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286da3 奧地利畫家克林姆的畫作《哲學》

 

理念

 

  值得訴說的故事,總是具有一種詩意。全人22年的辧學經驗是一個值得訴說的故事。

  人類破碎而片斷的記憶是不可靠的,只有當它們圍繞著詩意的隱喻被重新組織成一個觸動人心的故事,才會産生意義。我無法宣稱我所訴說的故事完全忠於事實,因為關於細節的記憶可能因時間的淘洗而有出入。但我的感受是真實的。我期望我所説的故事至少能忠於一種詩意的真實。

原力學分的實施 

什麼是「原力」? 怎麼給學分?

首先,「原力」是沈浸在童年中的能力。其實這不能說是能力,該說是恢復本能, 一種自我保存的本能(striving toward self preservation)。什麼是童年?那是一種遊戲狀態,只有在這樣的狀態中,小孩會感受到他和自己、和自然、和世界的關係,再度的和諧。

其次,是和生命談戀愛的能力。談戀愛其實是一種詩意的 (poetic) 感受,那有點像是將童年狀態,感染到他日益擴大的世界裡。但同時,他也經常會感到分離的憂傷。他所摯愛的,未必是一個對象,而是許多的喜悅時光;他所憂傷的,是與摯愛不可免的分離。

 

留照廷

 

Q:你來全人這段時間,你覺得自己有什麼重大的轉變嗎?是因為什麼時間點或事件?

照廷:我覺得來全人後最大的轉變是我比過去更容易跳脫舒適圈、對嘗試各種事情更有勇氣和更敢跨出第一步。我從小是那種不會第一個踏出去的人。比如說:小學去跳水,我一定會等有人先跳下去才跟著跳。第二點轉變,我現在到哪個地方都可以容易地適應環境,因為在這邊碰過各式各樣的人跟事情。

第一點的改變跟戶外課程有比較大的相關,這些課程會鼓勵你去嘗試。譬如說:PA(Project adventure 戶外探索課)和秋季登山。像是:我國一來到全人,因為國小的登山經驗很糟糕,國一爬奇萊前又感冒,我就覺得一定會像之前一樣高山症。但可能是因為有跟著訓練,體能越來越好;外星(全人老師)也來陪伴我,告訴我全人登山經驗,讓我比較放心。我本來打給我爸媽說:「我不想去了。」但外星跟我爸媽聊;告訴我登頂不是一定要達成的目標,每個人都有自己在山上的學習才是最重要的。如果需要撤退,大家都會願意,因為大家是一個團隊,都會共同承擔這件事情。我有感受到這個感覺讓我變得比較安心。結果,最後上山其實沒什麼問題,就很順利的完成了。這個經驗讓我之後比較願意去跨出第一步,先去嘗試,試了再說。

第二點改變則是因為在全人會遇到各式各樣、不同的人和狀況。比如說:在全人,有些人脾氣很火爆、有些人很獨特、有些人在吵鬧、破壞、有的人會跟你玩邏輯遊戲;遇到形形色色的人都要有不一樣的應對方式。再加上之前爬二線,遇到下雨,要有辦法安頓好自己。或是其他領導統御方面的課程和練習。這些加總起來,讓你變得在各個領域都有辦法應對。

 

王奕為facebook

Q:你未來一年內有什麼規劃嗎?

到此時此刻,不論是前面找一些朋友出去,或回全人這三天,讓我慢慢確定我想把學業讀完。其實我剛回來的時候非常猶豫。我上上禮拜回來台灣前,意識到大學原來不是我選擇,我很衝擊。那時我萌生了幾個不同想法,我有想過直接去從軍,長官叫我幹嘛就幹嘛,因為我知道我自己的惰性不可控,我一定要外界力來控制,才有辦法讓我的生產力提高。第二條是,找其他的興趣。如果不讀書了,如何養活自己?我有想過自媒體和影片剪輯等。第三條路就是持續目前的生活到大學畢業再看接下來要做什麼。

訪談、文 俞萱

全人的孩子在哪裡 曹惟萌小尺寸

俞萱:現在「不是最年輕」的你,怎麼看待全人存在的價值?

對我來說,全人有神聖的意義。有一首歌叫〈Love in High Places〉,全人就是一個在高處的存在。我對其他東西不會有那麼強的情感和責任要去回復它。

俞萱:那「高處」是怎麼形成的?

惟萌:我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。我很清楚全人就是我的家,可是我蠻難描述這樣的情感到底是怎麼來的。不過,就社會意義來講,我覺得全人走的路是正確的,因為全人教育瞄準的目標跟它想要引發的社會變革是正確的,而且我覺得那就是台灣教育的出路。